林野推開江城分局會議室的門的時分，天還沒亮。

會議室里己經坐滿了人——蘇清玄、胡九兒、茅清宇、陳十三坐在一側，王元寶靠在角落裡，手裡還攥着那顆靈魂結晶。趙破軍坐在主位旁邊，雖然傷剛好不久，但腰板得筆首。

陳大江站在投影幕前，臉很難看。

“人都到齊了。”林野關上門，“陳副局長，名單核對了嗎？”

陳大江深吸一口氣，按下遙控。投影幕上浮現出七個名字——正是蛇牙記憶中穢生門安在江城分局鬼的完整名單。

“張志強，後勤副長，在分局十二年。”陳大江的聲音很沉，“李敏，報科分析員，七年。王建國，外勤組組長，十五年。劉芳，檔案室管理員，九年。孫偉，通訊科技員，五年。趙磊，裝備保管員，八年。還有……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看向最後一個名字。

“陳文遠，己故。我弟弟。”

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
“前六個，都是活人。”林野開口，“他們現在在哪兒？”

“張志強昨天值夜班，現在應該還在後勤辦公室。李敏請了病假，在家。王建國帶隊出外勤了，在東區。劉芳在檔案室。孫偉在通訊科值班。趙磊在裝備。”陳大江如數家珍，每一個人的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
“一起抓？”王元寶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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